闾山主殿内
张尘看着站在李君肃身后眨巴着眼睛的玄阴尺,叹了口气。
“给,这是答应给你们的谢礼。”张尘递过两本功法,无奈说着。
“北帝降恶刀,大黑律帝拳。”
李君肃看着手里两本功法,内心轻喃了一声。
这两本都是顶级的地阶功法,特别是大黑律帝拳,以律伏恶。
“希望小友不要外传。”七星煞摁住了惊讶的东皇钟,笑眯眯说着。
“一定。”李君肃收起功法,颔首应下。
“如无要事,告辞。”李君肃拱手说着。
“有机会再来龙虎山做客。”张尘客套了一句。
......
两仪殿
皇帝正在与房玄林商量着什么事,皇帝余光瞥到了殿外的人影之后,立马喜笑颜开起来。
“君肃回来了,快坐,闾山那边的秘境控制住了?”
皇帝连给公主的婚事都不谈了,立刻转移了话题。
“控制住了陛下,我还抓了不少兵马,以后皇城这边的六扇门,交给他们也可。”李君肃熟练的落座,顺便说了如何处置兵马。
“哈哈哈,好,实在是好。”皇帝闻言大喜,皇城六扇门缺人这事,也不是一件小事。
捕快都更乐意去剑南这地,跟着贺狞砍人玩那才舒坦,现在岭南都没那么大的竞争了。
岭南安定下来之后,捕快就不怎么想去了。
哪里有魔教,哪里就有捕快。
房玄林也是看了眼李君肃,不得不佩服起侯爷来。
李君肃每次出手,都能抓到一批牛...一批能人来。
攻打薛延妥的时候,把萨尔宛给忽悠瘸了,现在真让萨尔宛部落重建,他们都建到精神恍惚了。
萨尔宛做梦都在想着如何重建薛延妥,然后猛的惊醒,接着就会哭出声。
很难想象,一位问武融己这个阶段,板上钉钉的强者,居然会大半夜惊醒,然后哭出声。
现在闾山派的兵马们还在庆幸不用被炼化,等到他们上任了,才会感慨,以前在闾山派过的都是什么神仙日子。
“君肃你回来了,正好。”皇帝打断了房玄林的沉思,清了清嗓子。
“朱灿的坟被刨了,你有什么看法没有?”
皇帝看着李君肃,表情又想笑,又得绷着。
“他家祖坟没被刨?”李君肃闻言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。
朱粲,乱世反王之一,这家伙就喜欢吃人。
也没别的原因,他单纯就是爱好吃人,吃掉的人按城来算,食人魔见了他都得叫他一声活爹。
也是少见的一被皇帝抓住,就地砍头的货色。
这种人坟被刨了其实没什么稀奇的。
“主要是影响不太好,不管好像不太行,管了吧...又膈应人。”
皇帝单手撑着脸,有些无语的回着。
不管不行,但是他并不是很想管。
“简单,到时候让鬼怪在他们死后的坟上吓唬人,然后六扇门出手,说是妖邪作祟,直接把他们坟给刨了就行。”
李君肃手指轻点桌案,语气随意。
“好主意,就这么办。”皇帝闻言大喜,笑着应道。
一旁的房玄林擦了擦自己的额角,他记得陛下以前还是很仁慈的,现在怎么刨坟这事都能笑着谈论了。
“说起来,陛下以前还要让曝尸荒野的百姓遗骨们,全部入土为安。”
“现在看着在外邦筑京观,都能抚掌而笑,这是否有点?”
房玄林内心腹诽了起来。
“对了,你刚好也在场,篙阳她也到了适婚年龄了,我觉得我们房相的次子就不错,你觉得呢?”
皇帝闲聊一般问着。
这事基本上也就定下了,不过他还是想问问君肃有没有什么看法。
问问手下能臣的看法,已经成为皇帝的习惯了。
房玄林也是看着李君肃,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。
房玄林本人肯定觉得这事不错。
“陛下,我个人来说,以为不可。”李君肃闻言,也不客气,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房遗隘已经够倒霉了,自己能帮一下,那就帮一下好了。
“哦?为何不可?”皇帝闻言坐直了身子,看着李君肃。
房玄林也是看着李君肃,想看看对方有什么高见。
皇朝众人都知道李君肃的性格,既然他说不行,那就是哪里真有问题。
“陛下你想,年纪轻轻就结姻缘,恩爱和谐,琴瑟和鸣,这是好事不错。”
“但是...”
这个但是起手,皇帝与房玄林都下意识坐直了身子。
“对于皇朝来说,房家还需要发光发热,如果年纪轻轻就有了姻缘,以后天天沉溺在温柔乡,对于朝事,天下事,敷衍了事...”
李君肃话还没说完,皇帝跟房玄林就同时举起了手。
“成了。”李君肃内心轻笑。
对于皇帝来说,有人为了情情爱爱,放弃朝事天下事,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。
是仅次于谋反的大罪。
而对于房玄林来说,自己这个做老子的还在兢兢业业,而儿子搂着美人诗情画意。
光是这么一想,房玄林就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。
“此事,容后再议,你觉得呢玄林?”
皇帝回过头,看着房玄林,连名都喊出来了,眼神诚恳。
“微臣同意陛下的看法,年轻人要先干出事业,再来考虑成家。”
房玄林这次也不犹豫了,斩钉截铁的回答着。
至于容后容到什么时候,等自己颐养天年了,再来商量这事也不迟。
房玄林一想到自家儿子诗情画意,自己从天明开始,就要处理公务到深夜,一股怨气就油然而生。
“君肃不愧是君肃,为了皇朝,这么多年亲力亲为,以后年轻一辈的想要结亲,先看看君肃,他们好意思结亲吗?”
皇帝回头看着李君肃,眼神那是满意无比。
差点就让房相次子给跑了。
“还是君肃看的透彻啊,不愧是我的能臣。”皇帝内心感慨起来。
“还是武安侯看的远啊,差点就让那臭小子享受到了,回去要给他多加点课业才行。”
房玄林也是看向李君肃,眼神带上了感激。
房玄林确实需要感激一下李君肃,至于房遗隘,多点课业总比当大乾绿帽王好。
而皇城的年轻一辈,感觉自己突然被什么十分恐怖的东西盯上了。
“年纪轻轻想着结亲,我是要整顿一下皇城了。”
皇帝神色一变,语气严肃了起来。